杨丘愕然的瞪起眼。
吕嵩也快速的眨了眨眼,忠义还可以这么解释的吗?
仔细想想,鱼禾说的似乎一点儿错误也没有。
身为人臣,陷君于不义,便是不忠。
身为人的兄弟,蒙兄弟托妻付子,却只顾自己忠义,不顾兄弟妻子死活,确实是不义。
吕嵩忍不住道:“若是陛下遭遇这种事情,陛下会怎么做?”
鱼禾白了吕嵩一眼。
当然是找人将樊崇的妻子和族人杀干净,然后自己‘晚’到一步,‘哀嚎’一番,然后跑回主公面前,赌咒发誓说要辞官以全忠义。
一番请辞过后,舔着脸去找樊崇,劝降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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