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记得,他年少的时候曾经跟着鱼氏的长辈到过长安。
那时候长安各处都是人。
官道两侧有不少供行人歇脚的脚棚,也有附近乡里出来售卖野味的百姓。
官道上车马如龙,香车宝马一个比一个华贵。
靓丽的贵妇人、娇滴滴的小姐、慷慨激扬的俊少年,随处可见。
更有纨绔子弟,在官道上纵马狂奔,引起一片惊呼。
可眼前这个长安,什么也没有。
看着比滇池还荒凉。
鱼禾撑着马车的帘子,看着荒芜又空旷的野外,略微有些失望的感叹了一句,“这就是长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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