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儿见过。”夏炎耳侧传来声音。
太后疑惑地看着这一幕,虽说被十道柱的规则修改过了记忆,但她还有一点印象,“这些都是守棺人,按理说曾是守护大虚的存在。”
守护大虚...
想到这个词,她脑海里的记忆又变得模糊了。
夏炎侧头看到太后脸上迷惘的一幕,他越发确信其中有隐情了。
而面对这般的攻击,他也没动。
他不需要动。
因为黄泉已经动了。
黄泉没做什么大动作,他只是撕开了腹腔之处的画皮,胸口裂缝里就狂涌出了诸多的黄色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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