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坍塌了下去,仿佛被巨锤硬生生轰碎,便是哪块高逾三丈的巨石壁照,也被硬生生轰碎,一目便可见城主府宽阔的演武场。
演武场上也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尸体,平整巨石铺就的地面,也皲裂处处。
再里面,便就是城主主府。
内府,在演武场的西面,有一溜高高的围墙,围墙开了一个拱门,越过拱门再穿过一条幽曲小路,便就抵达了城主主人居住的内府。
陈江年从空中一晃而过,直奔西面内府而去,然后,他就看到了内府的情形……
一道宛如龟壳一般的光罩,将整个内府倒扣在了里面。还活着的府军军士,一个个唇边染血,面色发白,但站在光罩内,一步不退。
在光罩外,站着三道身影。
三人俱都是男子,一名文衫中年,面白无须,有种阴柔的俊美。
一位黑衣青年,面容消瘦,眉骨很高,颧骨也很高,这让他看上去颇为桀骜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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