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过程没有道过一句怒话,他刚刚已经想明白了,没必要继续为这泥腿子动怒,不值当还掉份。
起初认为是这小子在’行骗’,现如今看他人的反应,不太像。
泥腿子的贱命他见识得多了,特别是如今的世道,想来替他们张家卖命的流民多了去。
只要身形看上去过关,不太消瘦的,有些力气的都会被雇入张家,给口吃的就可以糊弄过去,当初说好的工钱发不发还不是他来决定?
即便如此依旧有着一大把的人抢着来干,吃着安排好的稀粥干馒头,每天五六个时辰的劳作,工钱给着以前本应得的一半甚至更少。
直至流民身体坚持劳作不下去了滚蛋,或是受不了这种待遇自己走了,他都总会是在那时看到其他流民讥讽这些有着活计干的人脑子出问题了,你说这些泥腿子不是贱是什么?
为什么只能拿到这么少的工钱?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没让东家满意。
活该,谁叫你这么拼命,现在好了你连自己的活计都干不了,还不是因为你劳作经验不够,又拼命干伤了自己身体的根本。
你不做还有别人会做,这不缺你一个。
每当有人在那干不下去离开了,总会是受到来自同为流民的讥讽,每当他见识到了这些时,都会忍不住的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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