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里看来不是了。”
顾安将刀离开了他的脖子,这个人终于感觉到死亡威胁离自己远了,但是柳忠裆部已经多了一些温热的液体了。
整一个指挥所瞬间有一股骚味,没有人敢现在嘲笑他。
“那是你吗?”
顾安又把刀放在了另一名军官的脖颈之上。
“大人,小的自幼在北漠长大,靠着斩杀北凉那群狗贼的军工才升到如今的位置上的,请大人明鉴!”
“看来不是你了。”
凡是顾安把刀放在了军官脖颈之上,这个人就立马解释了出来,将自己的祖宗拉出来,说的明明白白的。
“我觉得是你,你今天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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