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眼,便是惊讶出声:
“兄长已经渡劫功成了?!”
“侥幸,侥幸。”
镇元子也是谦虚的回了一句,一座云台升起,至了红云身旁。
红云施施然的坐下,却见那清风颤巍巍的过来奉了茶水,便是看向了自己这兄长:
“不知兄长之前传音,所谓何事?”
“此间事情,倒是不如问酒翁叟道友。”
镇元子轻笑着回了一句,神色淡然:
现在这可是在自己的道观当中,在他渡过雷劫之后,又是将自己头顶的这大阵加固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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