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心想,若是父王已经有意要立慕容霸为储君,那慕容俊与慕容霸定是已经势如水火,况且尚处于劣势,如此看来慕容俊意欲拉拢自己倒也说得过去。
慕容遵见他不说话,便继续说道:“现在有父王震慑,他们明面上还没有什么,私下里却斗的厉害,你到了棘城自己也要多份心思。”
“那三哥你呢?”
慕容恪认为五殿下慕容霸都想入主东宫,那他这常伴父王左右的三殿下就对皇权一点也不向往吗。
“我?”慕容遵望了一眼慕容恪,轻笑了一声道:“人贵有自知之明,当一个丰衣足食的皇子有何不好呢,若是没有父亲召见,没有刺杀一事,想必玄恭你也是这般想的吧。”
自古以来‘立子以长不以贤,立嫡以贵不以长’,慕容遵没有慕容霸那般受宠的母亲,亦没有慕容俊那样的出身和朝臣基础,他又有什么实力争夺储君的位子。
慕容恪轻轻一笑,眼中的笑意却已逐渐被阴沉代替。
论出身自己只是个散养的庶子,论朝臣基础和父王喜爱,自己连慕容遵都比不上,那慕容俊跟慕容霸针对自己,无疑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可以绊倒对方的棋子,是两人争宠上位的垫脚石罢了。
想到这样,慕容恪心中不爽,若是真的如此,自己此番去到棘城,定要搅个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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