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曹昂知晓卫兹可能不久之后丧命,但是两人并无交集,更无情义,此时更无人来安排自己与其认识,是以其也只能将此事按在心底,不曾与人任何人说起。
习武读书,读书习武,曹昂所为之事皆是如此,循环往复,往复循环,倒也清闲自在,直到夜色已至,复到天明,朦胧之中被人叫醒。
“公子,该起了!”
这是仆从的声音。
“几时了?”
仆从近身之际,曹昂即已醒来,此时其一边穿衣,一边如此询问道。
“禀公子,寅时末,快到卯时了。”
“这么早?”
听闻仆从之言,曹昂心情可谓十分不爽。
仲冬时分,寅时末,此时天色黢黑,尚不及凌晨五点,如此时辰叫人起床简直是要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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