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感觉特别的疲惫。
昨晚回到华山派,他甚至不想再去安抚妻子,只想一头栽在床上,变成一滩死尸。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对妻子的缠绵与冲动,也没有了那样旺盛的精力。
但是一想到此次五岳会盟时候,酒桌上左冷禅咄咄逼人的气势,他又偏偏无法入睡。
‘唉!若是华山派没有发生那场剑气之争,我也不至于如此的艰难啊......’
岳不群躺在床上,没敢叹气。
他现在有些害怕宁中则的安慰与询问,即使他知道宁中则一定是站在他这边的。
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好。
脑子里纷纷扰扰,全是是宁中则那宁为玉碎的刚强性子。
‘下次下山交涉还是不带中则了吧,这两年她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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