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早就蓄愤已久,从江惟时进来的时候他心里就有气。
眼见从房顶上又掉下来两个人,他心中更是气的快要炸开。
‘这一两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人都敢来欺辱到我福威镖局的家门口?!’
林平之将辟邪剑法使了出来,横削直击,也是虎虎生风,简直要与人拼命一般。
转眼间,他已经刺出二十多剑。
可是这二十多剑,竟然一剑也没有刺中那人!
那人空着双手,一边躲着一边冷笑道:“贾老二,你瞧瞧这辟邪剑法,也不过如此啊!”
另一人道:“辟邪剑法就算再牛,也让彦哥儿躲得轻轻松松,哈哈哈!”
江惟时听得明白,看来与林平之交手的就是余人彦,而另一人就是跟班儿贾人达了。
只见余人彦似乎躲的腻了,身形骤然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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