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外的一处空地之上,江惟时长剑缓缓刺出,所使得正是林家的辟邪剑法。
只是他招式转换之际说不出的润滑流畅,而且每一招的出剑方位都做了细微的调整。
他与林平之相隔三步远,但是一招一招剑法施展出来,竟让林平之无处躲避。
林平之的心里明明知道江惟时下一招要使江上弄笛,紧跟着流星飞堕,可是他偏偏却怎么也躲不掉那柄长剑的剑尖儿!
若不是江惟时故意留出三步远的距离施展剑法,林平之的身上早已经被戳出十几个窟窿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我家的辟邪剑法,每一招每一式我都已经练得纯熟。我也能够猜得到你的下一招剑法,可为什么我偏偏怎么也躲不过去,更无法找到之前剑法的破绽反击?!”
直到江惟时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施展完了,林平之才能喘过一口气来。
此刻林平之的身上早已经渗出一层汗水,他心里又害怕又敬佩。
林平之问道:“江,江大哥,你还算是人么?”
江惟时用剑身轻轻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道:“说的什么狗屁话?赶紧来学这门新的辟邪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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