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时的身影破窗而入。
他早已经在窗外听得明白,原来这群玉院之事并非马长老一人所作。没想到远在衡阳城的龌龊勾当,嵩山派也参与其中,而且看那意思,嵩山派才是背后的主谋。
而这个马长老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傀儡棋子。
“原来如此,你们为了抹黑衡山派,树立自己的光明形象,竟然自导自演的了一出好戏。”
江惟时长剑已然出鞘,颤巍巍的剑光散发着森森寒气。
他的眼中一片冰寒:“可是在你们的计划里,似乎没考虑过那些无辜女子的遭遇啊。”
费彬道:“小子,无论你是何人,听到了这样的秘密,就只能怪你命不好!”
费彬身形晃动,剑上马长老的鲜血陡然震落。
一柄宽刃长剑化作一条游龙,猛地向着江惟时扑了过来。
他要杀了眼前的江惟时,无论这人是谁,背后有什么人在给他撑腰。
衡山群玉院的事情,是他们嵩山派谋划的一个把柄,可以让左冷禅拿捏住不擅长处理派务的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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