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传言?”
江惟时和岳灵珊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其实也没什么,那传言我是不信的,不过我感觉江湖上似乎已经流传开了。”
江惟时放下饭碗道:“你尽管说就是,何必吞吞吐吐。”
林平之苦涩道:“他们说,我家的辟邪剑谱是被你偷了去,而且已经练成了。否则你一个华山二代弟子在衡山金盆洗手大会上打败了嵩山的十三太保,根本没可能。而且那天他们都听得清楚,说是有个蒙面人冲进来说了辟邪剑谱四个字,你才追了出去。”
“我爹爹也给我传信过来说家里陆续有人明里暗里的到访,询问独孤九剑的事情,他只是叹息说剑谱被抢走了。虽然没有指明是谁,不过大家这么一联想,就都说是你了!”
“而且,几个青城派的弟子也添油加醋的说,是你为了偷走辟邪剑谱杀了他们师父余沧海!”
林平之的脸色有些焦急:“江大哥,我知道不是你偷得辟邪剑谱,爹爹把事情都和我说了,你还替我改良了家里的剑法,我很感激你。我想着和你说一下,明日就发声明说不是你抢的,而是另有其人,这样也可洗掉你身上的猜疑。”
江惟时摇了摇头道:“老林啊,你若是将这件事情讲出去,只怕去你们林家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现在有了目标,会有大部分的来找我。若是江湖上没有人知道谁偷走了辟邪剑谱,那他们只会以为辟邪剑谱没有被偷,还在你们林家,到时候还会有好几个余沧海找你们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