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刚要说话,江惟时却走上一步轻声道:“师父,咱们没必要与他们废话。归根结底,他们是看我们华山派好欺负罢了,若是少林寺拿了辟邪剑谱说要封存起来或者销毁,不知道他们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他声音不大不小,场上不少人都听到了。大伙心中都道:‘这小子倒是明白得很,不过你明白又能如何,如此大势之下还不是要乖乖受罚,交出剑谱?’
只见江惟时冷笑一声,眼神睥睨。
“可是你们为什么这么蠢呢?我能杀了费彬丁勉和陆柏,难不成不敢杀你们?”
他抽出长剑,上前一步,随即在身前划了一道长长的剑痕。(他原本的长剑在思过崖断为两截,此刻早已经换了一柄普通的弟子铁剑。)
“我管你什么剑宗,什么嵩山青城,今日谁若是过了这剑痕,就把命留下吧。”
众人哗然,青城派几名弟子更是骂道:“格老子的!乐厚前辈,您可不能放着他这么狂妄啊!”
衡山派的鲁连荣也道:“岳师兄,你看看你家的孩子,这样做大伙儿可要看不下去,得替你管管了。”
江惟时大喝一声:“啰嗦!就凭你们这群臭鱼也敢罚我?废话少说,想动手的尽管上来罢!”
这声大吼,江惟时已经用上了内息,登时震得众人耳朵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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