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东西不值钱,张承依着记忆在木床的下面,撬开地板,从里面拖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箱子,张承把箱子拽出来,上面带着一个生了锈的小锁。
瓷瓶子里原身的魂魄瞬间闹起来:“你想干啥?那是我存的钱。”
张承也不理他,在花瓶里把钥匙找出来,好不容易找到锁眼,打开以后,是满满登登的一箱子金条。
这么多钱都藏在土里面,难怪张华继承了家业之后也没有找到银钱的下落,原来都藏在这里呀?
一箱子金子少说也得几十万两的银钱,吃两辈子都吃不了,可怜原身生了病连大夫都舍不请,最后小病拖成大病,放着这么多钱不用?活该早死。
金子收好,张承又在旁边挖到几个小箱子,里面全都是房契和田契,厚厚的这么一小摞,当铺商铺,都有十几家,另外还有不少肥田的田契。
拥有了这些东西就能日进斗金,大仓满小仓流,穿金戴银享用不尽的,拥有这些东西的原身现在就要活活的饿死了,连米面都吃不上,整天吃又黑又硬的杂粮窝窝头。
张承真的长了见识了,吝啬鬼真的是一种病,就算是他拥有家财万贯最后也是饿死的命,就算是死过一次了一点记性都不长,还不错,这次让他过来了,他可以帮他花完了,吃完了。
瓷瓶里的魂魄气的一声也不言语了,反正他说什么也不管用了,他的思想跟张承的思想是共同的,他藏得那些好东西,张承都能找得到,就连他藏得那些书画,张承轻而易举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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