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先生磕头叩拜,涕泪横流,以至于最后忠心耿耿办事的样子。
瓷瓶里那一缕冤魂不做声了,因为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别人感激他,向他尽忠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刚刚这滋味儿好像不错呀?
原身的魂魄回味着刚才的一切,然后慢慢地缩回自己的壳子里,再不说话了。
张承在铺子里坐了一会儿,见李先生处理问题井井有条一点都用不上他,他自己悠闲的从铺子里出来,在大街上游逛起来。
整个这一条街就没有人不认识张承的。
连要饭的都躲着他走,因为他从来不会给钱的,他自己都已经吝啬到生病舍不得抓药的程度了,咋可能给别人一个大钱儿呢?
张承一边走一边晃,到哪里,哪里的人都躲他远远地。
就连两旁的商户们都不关注他,因为张承从来都不买东西的,他们从这趟街上摆了十来年的摊子了,没有赚到过他一分钱,所以人们都不抱这个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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