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道:“可如今已经绕不过去了。干爹可见到承颐哥哥了?他回去后没再激动吧?”
向禹道:“一直很淡漠,你给我说说,当时究竟怎么个情况。”
明昭便把魏国公突然冒出来的事情说了,着重说了周承颐将人差点儿掐死的桥段。
“我还是第一次见承颐哥哥那样子激动,若非真的怕他将人打死了,我也就不会出声制止了。魏国公此来,真的是不安好心,对吗?”
向禹道:“我们讨论的结果,只怕是大齐朝廷内部要不稳当了。尤其是来北地的使团回去了以后,可谓是打了大齐一个耳光,偏偏他们却又无计可施。所以就推测,魏国公府的日子现在只怕也很不好过。”
明昭忽闪着大眼睛,“魏国公不是李鸿嘉的岳丈吗?他的日子不好过,是不是说明李鸿嘉的日子也不好过?”
向禹冷笑,“那肯定的了。出兵蓟州,毕竟是魏希颋怂恿着李鸿嘉干的好事。事成了还好,偏偏被承颐痛打了落水狗。他们的日子好过才怪。何况,齐帝不是只有李鸿嘉一个儿子,这几年,对于另一个儿子李鸿喆可是在用心栽培的。”
明昭翘了唇角,“厚此薄彼,必酿大祸。我怎么觉得,大齐都不用外力来干预,自己就要倒了呢?”
向禹哈哈大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但总归,他们内部闹起来,对咱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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