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帝还是葬入李氏皇陵吧!兄长意下如何?”
李鸿睿道:“多谢宽宏!明日便是头七,我亲自扶棺将其葬入皇陵,然后守完七七,便自离去了。”
周承颐道:“父王那边正在准备登基事宜,他对于兄长早有嘱咐,并且拟好了封号,是要对兄长封王的。”
李鸿睿摆摆手,“不必!我对于这李姓,本就没有多少好感。自此之后,在没有李鸿睿,我还是周济安。”
周承颐叹气,“兄长不必如此。”
周济安道:“必须如此,只要我还是李氏子孙,那么,那些个李氏族人就还会心存幻想,想要打着我的旗号行事。那对谁来说,都未必是好事。我知你和周叔的心意,只是,于我来说,什么名利权势都是浮云。我还是做回我的济安公子,四海为家,自由自在。”
周承颐道:“那就随兄长的意。但请兄长也记住,周家永远是兄长的家!”
周济安笑,“这一身的褒贬不一,也难为你们不嫌弃了。”
他作为曾经的齐王长子,常年为质,早已经心下荒凉,对于亲人,压根儿就没报什么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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