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重如山,如同再造。”曾葆华毫不迟疑,附身回禀道。
“那比阿三如何?”此时的李嗣源如同一头狮王,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曾葆华只是略一迟疑,朗声回答,“回官家的话,节帅能给予属下的,官家也可恩赐,节帅不能给予属下的,官家却能恩赐。”
“好!好!少年郎就该有这般野心,才是朝气蓬勃。当年,朕还一心想成为十三太保中军功最盛者。”
李嗣源又自斟自饮了数杯,饮得有些急,胡须上都沾了不少酒水。
“都进来,淑妃,替我把她们都唤进来,今天我也不醉不息。”李嗣源拍着桌子大叫道,“替我送送十三,再回来陪我喝酒。他居然如此酒量,真是不痛快!”
王淑妃站在楼廊上,看着远处。而今已近晌午,整个洛阳城在灼热的阳光下,被晒得半生半熟。一阵热气笼罩在这座城池上空,让它有些变形,不再是那个汉唐盛世的煌煌东都。
“嗯,万年啊,你离开家乡多久了?”王淑妃突然问道。
“微臣跟着父母双亲和族人们,离开燕山,已经有五六年了。”
听到这里王淑妃转过头看了曾葆华一眼,又继续问道:“出来这么久,可有想家吗?”
“不大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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