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营再配有两百名长夫,以车辆驮马为主,提供辎重粮草运输,由营司务长统领。”
“马军编制也类似,只是每什分弓骑兵五人,以合力弓为长兵,以马刀为短兵;枪骑兵五人,以合力弓为长兵,以钩枪为短兵。伍长两人披甲持锤棒,什长持带小旗长枪...”
看完这些,贺延义眼睛一亮,“这些配置很合理啊,军使,你这是哪里讨来的真经,没有数十年戎马生涯是权衡不出来的。难道是德威公的真传?”
“除了家父在燕幽军的从军经验,还有我师父王公二十余年河东军,你岳父桓公十几年河西军,还有你的十余年禁军,刘都头和景都头效节军和伪梁军的经验,我都一一学习吸收,然后总结出来,编成了这份军制。”曾葆华答道。
徐公亮把纸张递给旁边的闻师道,说道:“后续还要把典军官加进去。”
李国维点了点头,“军使跟我们商议过,典军官从连队开始,每连设典军郎一员,每营设典军虞侯一员,上面再设典军都虞侯。”
“那就好,我没有其他问题了。”徐公亮、王审时等人纷纷说道。
“那好,我们继续后面的论题。有信,你长于经商和交际,秦陇商社尽快操办起来,重点是北边的定难军和西边的凉州温末和六谷蕃部。”
把机要事宜安排妥当后,曾葆华又问道:“诸位,还有什么补充的?”
“千言万语,我们当前一切的准备,都是以克复定难军为基础。打下夏州,计划可以安安稳稳延续,打不下来,做成了一锅夹生饭,洛阳城里的安重诲等人就会落井下石,什么都成空。”徐公亮紧锁着眉头,“所以说,这定难军到底怎么打?必须有个章法出来。”
“我的想法很简单,前期相持做准备,都可以。但是一旦开打,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打成消耗战,我们不一定耗得过李氏。此外,定难军以党项人为主,骁勇善战,多精骑射,长于野战。我们再怎么练兵,三五个月也不能把这些各州的兵练成铁军。所以必须扬长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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