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脚步都是急促而有度,除了精神抖数之外,李谷还发现他们无论是一个人或几个人,走的都是一条直线,举手投足之间极有章法。
来到中帐门前,李谷看到六根旗杆,左边四根挂着四面竖旗,每面旗各书一行字,分别是“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居然挂了兵圣的名言。
右边两根旗杆,一面方旗挂着斗大的“曾”字,另一面竖旗则书写着“怜我世人,忧患实多”。这句话让李谷陷入沉思,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转头过来,这才发现这里冷冷清清,只是门口站着六位牙兵。
李谷迈步上前,还没开口,一位牙兵已经掀起了门帘,“请进!”。
李谷只好走了进去,看到帐中只有一个都头,全身铠甲坐在那里,看模样二十岁出头。
“敢问…”李谷刚一开口,那虞侯便起身迎了过来。
“李官人当面,请坐。我是轮班军官,帐门虞侯杨崇义。”
他如何知晓我的姓名?看样子他似乎已经知道我的底细了。
“杨虞侯,请问防御使何在?我好参见候选。”
“李官人,不着急,军使大人出去围猎去了,估计得一个多时辰才能回来,你先在中帐歇息。”说罢,杨崇义不由分说地叫进两名军汉,命他们带着李谷随从先去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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