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从绥州方向来了一行人,快马加鞭,有如旋风一般冲进了塞门镇。
得了军吏的禀告,李谷连忙将其请了进来。
来人是绥州团练副使,茹卢部首领的长子,颇超孤拔,汉名卢零光。他大约三十岁左右,满脸胡子,狼目鹰鼻,穿着一件左衽上衫,下穿骑裤,蹬着一双马靴。
李谷扫了一眼,看到他满头绑着小辫子,上面缀着各色玉块宝石。腰间配着一柄错银鎏金的横刀,插着的那把匕首更是精美,刀柄上各镶着一颗红绿宝石。除此之外还挂着两块玉佩,手腕上缠着一串玉石的佛珠。衣襟边角都是用金银线编织,极尽奢华。
心里有数的李谷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卢团练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卢零光将手里马鞭一甩,恨恨地说道,“为何不准我的商队运粮食南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关中的粮价已经涨了五倍!我只是运到耀州去,图个三四倍盈利,李镇使为何拦下不放?”
他语气不善,大有李谷要是不给个交代就要翻脸的架势。
李谷不慌不忙地说道:“卢团练使息怒。不是下官不放贵方的粮食南下,是延州有钧令。而且,也不是我们军使故意为难诸位,而是有苦衷。”
卢零光的父亲已经年迈,搬着手指头过日子。茹卢部的实权,已经在两三年前就交到他手里了。几经历练,他可没有表面上那么鲁莽。
“李镇使,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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