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长生天的安排!”丁玮马上接言道。
党项人上层贵族,基本上都信了佛教。但是中下层,包括头人和普通牧民,都还坚持着原始的萨满教。在他们面前,凡事你往长生天靠,绝对没错。
“没错,肯定是长生天的安排。”果然,汀息巴扎等人纷纷附和道,神情十分虔诚。
又喝过两巡酒,年轻人开始开起汀息骨吝的玩笑。
“汀息骨吝,听说拔忽头人的女儿,是横山最美丽的花儿,你小子有福了!”
“哈哈,汀息骨吝,现在你就要多吃笃物(羊鞭)和积东古(羊**),要不然你成亲后就起不了床,骑不了马,放不了羊了。”
众人一阵大笑中,有人忿忿地说道:“这回我们要做好准备,千万不能再让山北独笃部落的那些狗崽子们知道消息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上回他们是偷袭,我们没有防备,才让他们得了手。这次他们敢来,定要把他们的狗头砍下来!”
丁玮看了一圈愤愤然的年轻牧民们,目光在汀息骨吝身上打着转。这位汀息头人的长子,脸色阴沉,手在悄悄摸着脖子上挂着的一片甲叶,它已经被摸得发着银光。
党项人悍勇好斗,有点仇怨,一定要报。如果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等大仇大恨未报者,必定要带一片甲叶。只有等报了此仇,才会解下此甲叶,埋在祖先墓地里。再用鸡、猪、犬的血和酒,贮在仇人髑髅头中饮之,并向长生天和祖先发誓:“大仇得报,夙愿已了。我若再去报仇,谷麦不收,男女秃癞,六畜死,蛇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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