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曾军使是真心想求本官的请罪书了?”李仁福捋着胡子说道。
“父亲大人,就算这曾军使想玩什么阴谋诡计,凭他手里的一万多兵马,就想攻破夏州城,真是痴心妄想!他能把那些兵马练成天兵天将?”
李彝殷对夏州城防还是很有信心。当年统万城修成之时,可是天下有数的雄城。虽然四五百年过去,日渐破损。但是这些年也一直在修缮加固。尤其是李氏占据此城后,当做根本经营,每年都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修葺。
不敢说固如金汤,但是在西北一地也是有数的雄城。在城里常年驻扎有六千本部精兵,紧急之时,从其它城寨还能再收拢近万兵马,加上二三十年囤积的粮草。这样的夏州城,就凭延州那一万多兵马就能打下来?
李仁福父子三人说什么都不信。要是城池这么容易攻陷,他们早就整顿兵马把西京都打下来了。
“禀告使君,有紧急军情!”有虞侯跑来大声道。
“什么军情?快说!”
“绥州汀息、丸支、弃零等部落,趁夜翻过横山,袭击了夏州独笃部落。杀死杀伤二十多人,焚烧了十数帐。独笃部落气不过,邀请了附近交好的细咛、离设、甲窟等部落,又杀过横山去报仇雪恨。现在双方在横山来回厮杀,卷进来的除了以上部落,还有嘚末、析斤、百菇、渍临等,合计近二十部落,三千余人。”
“这个颇超孤拔,居然给我玩这一手!”李仁福气急败坏地大骂道。
以上这些部落,已经把平夏、茹卢、银川三部全部卷进来了。而祸根汀息部落,是属于茹卢部,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正在堵门叫骂的颇超孤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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