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到了万历初,我被调入京城,吏部,礼部全都走了过遍,一直到万历六年,才当上了礼部尚书。”
“这不,当了两年,还是回到了南京。”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我也老了,再无争权夺利之心,只想回到绍兴府的新昌县去养老。”
“只是……”
“唉!我却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说完,潘晟看向别处,一脸忧伤。
吕渭纶轻笑道,“大人但说无妨。”
这老头似乎是在酝酿情绪,他能看出来,说出这些经历,潘晟是有些心酸难过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孩子了!”
说完他推了冬青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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