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脸上的笑容缓缓散去,他就知道,跟张居正聊天注定是不爽快的。
他自幼时起,就经常被张居正以各种道理教育,如今他却还是这样。
从万历元年秋天开始,每天都要在文化殿进行学习,从早上五点半起来开始,他每天的功课有三项内容:经书、书法、历史。
那时候,他在一些学业上但凡有一丁点错序就会被张居正严厉的批评。
有些时候,他也发些脾气,可发脾气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每次朱翊钧表现出一些不耐烦或者不愿意学习的情绪,就会被冯保打小报告。
冯保会将皇帝的表现直接禀告给太后,李太后知道轻则训斥他两句,重则让他长跪在乾清宫。
这种情况,直到万历十六岁时大婚才有所好转,太后搬出乾清宫,不再陪着朱翊钧。
可这才是他噩梦的开始,这两年来,名义上他是亲政,可事实上,只要哪一次,他敢做出与内阁不和的意见,就会被张居正批驳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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