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其他学子顶不住威逼,已经招了,果然他们那些勋臣后代还不是没刘庆有底气,毕竟家族底蕴不是一个等级的。
而那些学子招供的对象最终都指向了刘庆,据说,是他从国子监某位教习那里买到了原版试题,又转手弄成多份卖给那些学子。
这样看来,那些学子最多算是作弊,真正行贿国子监内部人员的还是刘庆了。
吕渭纶站在牢狱门口,看着地上的刘庆,笑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没有回答,只有缥缈羸弱的回声。
随后,他退出关押刘庆的大牢,命狱卒们轮流看守,且不能与他交谈,便离开了刑部大牢。
等出来后,刑部的很多官员已经在此等候,吕渭纶随便吩咐了一声,告诉他们没有他的命令,任何外来官员都不准靠近关押刘庆的大牢,违令者将会被视为同犯。
他坐上马车,心里不屑道,“刘家?诚意伯?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招。”
……
半天后,南京刘家已然炸锅。
因为南京国子监的考核已经结束,所有考生都在传,说国子监祭酒在巡考时当众抓到刘庆与一众学子作弊,直接扣押至南京刑部大牢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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