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轻蔑的一笑,印第二斗的时候又是一记猛踹,脚刚落地,只见张士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出把斧子,咔嚓就是一下,把小吏的脚背,砸得一片稀烂。
小吏连声惨叫,捂着脚滚地嚎啕。
众人一片哗然,管勾大叫:“来人呐,把这个乱兵给我拿下,军法伺候”!
张士奇早一跃而起,揪着管勾的头发,把他按在条案上厉声问道:“一石米十斗,一斗一脚,龙武营九千弟兄,每个月至少白吃两千二百石粮米,按照天津四两二分五钱一石的落地价,每个月至少贪墨九千五百六十二两白银,银子都他妈哪儿去了”?
管勾扯着脖子大叫:“二哥救我”!
然后瞪着张士奇吼道:“大人的事轮得到你来操心,识相的,快把我放了”!
一斧子下去,管勾捉笔的手齐根斩落,张士奇骂道:“天下事,天下人自然管得,再不答话,另一只手也休想保住”!
管勾一声惨叫,声震九霄!
他疼得牙花子直磕:“爷爷饶命,我哥张斌良和四都司和各营将校官,人皆有份,小人只是个干活的,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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