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右屯之际,辽镇已欠銄半年,饿兵哗变层出不穷,捉襟见肘的孙承宗,并没有量力而行退守宁远,反而沾沾自喜,上疏自夸已“复地四百里”,天下愕然。
满朝文武皆质疑其三年来一战未开,窃据虏之弃地,而诈称复地,诈功冒赏。
尤其兵科给事中李鲁生,最为辛辣。
一骂孙承宗昏庸无能,言从古征战从未有陈师境上,数年不进者;亦未有去敌既远虚设十余万之众,坐食自困者。
二斥孙承宗劳师糜饷,累死天下,言其以十四万之众岁费六百万,虽言唯敌是求,其实百事不办,战固未能,守亦羞称!
三责孙承宗贪功冒进,作茧自缚,窃据锦右七城,只会资敌粮米!言夫兵以卫民,今畚锸及于锦义而干掫乃在宁前,卒有风声保无鱼溃鸟散,藉寇赍粮之忧乎?
最后指出,沽名钓誉的孙承宗,引以为傲的关宁锦防线,名不副实:
其进无可乘之锐,退无可凭之险,徒慕展土之虚名,受饵敌之实祸!只会沦为后金予取予求的粮草和军械补给基地。
李鲁生句句透骨,字字诛心!
孙承宗无言以对,只能托疾高卧右屯,对满朝于非议一字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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