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龙长舒了一口气,恩相阳刚之至,应该不会有龙阳之兴,怕是我想多了。
可余光再扫到他干干净净,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修身的大红蟒衣,精心修剪的胡须和莹润光滑的脸蛋,马世龙又慌了。
他挠着后脑勺暗自琢磨:坊间传言有余桃断袖之癖者,绝不像袁崇焕般油腻腌臜,倒是绝类恩相般蓄须养发,洁癖自怜!
莫非恩相真的看上我了?
这可如何是好,马世龙神色又乱。
孙承宗抻平袖口:“苍渊,你一言不发又神色不安?可有什么心事”?
一如既往的和蔼,一如既往的温暖。
心慌意乱的马世龙,却完全找不到一如既往的淡定,小声答道:“没有”。
孙承宗微笑着走了过来,轻轻的按着他的肩头声音极具磁性:“苍渊呐,有什么心事不妨直说?你我应该坦诚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