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神色瞬间凝重:“当真”?
祖大寿轻蔑的点头:“孙大傻子和马小瞎见此唾手可得的滔天巨功,难掩兴奋之情故作神秘的筹粮备饷,调兵遣将,忙的不亦乐乎;又唯恐别人不知,以事成之后分功之名义四处拉拢辽官辽将”。
袁崇焕大惊失色,手中的茶碗,叮当一声掉在地上,立时摔个粉碎。
自己刚托王桑言,给努尔哈赤承诺大明一年之内绝对不会兴兵,孙承宗恰在这个当口慌忙大举,不是让自己失信于人吗?
一旦失信于努尔哈赤父子,明金的合议大计还怎么推进?王桑言已入金境,为今之计只能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孙承宗出兵。
袁崇焕气急败坏的骂道:“枢辅糊涂!时下辽镇内乱丛生,人心离散,野猪皮不趁虚而入提兵西进,已经谢天谢地了,他还敢主动挑起事端,作死吗不是”?
袁崇焕冷静下来,给祖大寿设座看茶,敛容问道:“消息从何处得来”?
祖大寿捂嘴一笑:“右屯参将周守廉婉拒孙承宗美意,只派堂弟周守祯随军出征,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袁崇焕问:“你和周守廉很熟”?
祖大寿眼睛一瞪:“那当然,我俩搓着尿泥从小玩到大,同年袭职授官,万历四十六年(公元1618)六月十二,野猪皮提兵两万自抚顺关入境,一路势如破竹连克十一屯杀至奉集堡,他脑筋极其灵光,拽着我扔下总兵柴国柱,撒腿就跑,事后朝廷问罪,我们哥俩手拉着手一起丢的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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