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骂道:“老奴跟了李成梁四年,做了后金大汗;我爹给李成梁当了一辈子家丁啥也没落着,人比人,气死人”!
袁崇焕不禁长叹:“辽镇的风气败坏,大明近三十年来的天子、朝臣和行边督抚道员人皆有责,的确不能怪你祖大寿一人”!
祖大寿一笑:“这还像句人话”。
袁崇焕又问:“辽将何人堪用”?
祖大寿轻摇手指一笑:“真遇到强者,人人堪用,遇到孙承宗这种高座清谈的软蛋无一人可用,不坑死他已经算是客气”!
袁崇焕问道:“此话何解”?
祖大寿冷笑道:“你真以为武将见到文官奴颜婢膝,自称门下走狗都是真心服气?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武夫,真能把那些吆五喝六的刀笔吏当回事?我呸!平时文官欺负武将多狠,真上了战场就会把他卖的有多惨,这世道,谁他妈惯着谁呀”?
袁崇焕捻须想了一下,命人张斌良和诸葛佐收拾行囊:“何为强者”?
祖大寿抠着肚皮想了一下:“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像孙承宗这样的以貌取人,任人唯亲,一碗水端不平,一味息事宁人,来回和稀泥的肯定不行!大人要去哪里”!
袁崇焕叹道:“去劝枢辅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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