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性一笑:“且乱动之为蠢,孙承宗和马世龙这俩白痴,于不当战时贸然出战,根本就是自寻死路,咱们正好顺水推舟度他师徒并及金冠和张士奇,早入地狱”!
二人遂将军令束之高阁,命朱来同携带金冠赠大悲阁财物之回礼,代表自己前往觉华岛劳军并面酬金冠,代发军令。
八月二十四日,已经登岛三天,每日和金冠喝的烂醉如泥,亲如兄弟的朱来同于酒酣耳热之际,一拍脑门:“瞧我这烂记性,姐夫临行前交待,想让张士奇提本舫兵马,于二十八日抵三岔河码头,接应辽民”。
金冠一愣:“可有军令”?
朱来同在身上摸了几把:“走的匆忙,忘记带了,我寻思着接应辽民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不去也罢,咱们接着喝酒”。
金冠一摆手:“不行,巡抚大人的事,就没有小事?他老人家金口一开,我金冠还不得赴汤蹈火?否则,我怎么对得起署参将事这几个字,不枉费了大人一番栽培”?
于是龙武营游击署参将事金冠,连忙召来张士奇转述巡抚口令,他正要接过令箭,却被火灵官呼延用一把拦住。
呼延双膝跪地:“参将大人,军中之事闻令则行,有禁则止!还请参将大人赐我等一纸军令以备来日议功论罚”。
两声参将叫得金冠心花怒放,他借着酒意手书军令一纸,加盖大印给付:
命张士奇率本舫人马,驾沙船四艘于二十八日驶抵三岔口,接应辽民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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