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年之间,梁叔不知去哪儿学了些技击搏斗之术,那些手段,让梁叔不再是单纯的文人。
据他所说,他若跟普通人动起手来,三四个对手都近不了他的身。
后来在嵇安戈六岁的时候,他又重新回到嵇家,担任着嵇家大管家的职务。
梁叔走南闯北的经历很多,他自然看得出,当时的洛阳城不宜久留。
梁叔就率领嵇家的十多个护卫,收着嵇家仅有的家资,与东海王司马越的败军一齐向东撤退……
“如果按照这个时间段来推算,今年应该是永兴元年……公元304年”嵇安戈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黑暗中,梁叔根本不知道嵇安戈在琢磨什么,他自顾自地算了一会儿,叹息道:
“小楼,你爷爷的事情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咱们也从邺城一路东来,转转折折来到兖州境内……要我说,你也该放下那件事了,最好是早点回洛阳,去卫家露个面,看能不能成了你爷爷临终前给你定下的婚事。”
听梁叔提起婚事,黑暗中,他眉头一皱——去卫家露个面?还有婚事?
什么婚事?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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