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安戈两世为人,当然不会在小事上多作计较,他便问起他最关心的问题:“梁叔,咱们身边还有多少护卫?”
“咱们带着的金银细软一路上用的都差不多了,原先的十多个护卫见咱们开不出薪俸,一个个的都跑光了,只剩下两个最忠心的还留在身边,一个是我侄子梁好,另一个是袁否,袁否这小子的力气比先前又涨了许多,平日里的推车、架马、赶车、搬运,所有的重活累活,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这些身边事儿,梁叔本就有意要报给嵇安戈听,就都跟他说了。
听着梁叔的说法,嵇安戈在心里盘算起来——梁好这小子,是梁叔的内侄,前世一直叫着自己少爷。
他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只会奉承人,严格说起来,算是个听话的跑腿。
不过在前世的早几年间,梁好跟小鱼白之间,好像因梁叔的撮合,有过要结亲的意思。
最后,俩人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给耽误了,最后,小鱼白被梁叔安排着,嫁给了兖州当地的富户。
后来梁叔死了,小鱼白的消息,就彻底断了线……
既是联想到前世梁鱼白的命运,嵇安戈觉得,这一世他又活了回来,他就要明明白白的更正一切错误,断不能再糊里糊涂地,把身边人都弄丢弄散。
梁好给嵇安戈留下的印象,也就那么回事,那袁否却跟梁好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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