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梁叔……咱这一路走的虽说落魄,可好歹算是随大军其实是败军回返东海国的体面人,这连氏坞堡正处于新老坞堡主交替之时,想必他们也不愿为难我们。”
“照我看,就让梁好和喜燕在屋里待上半晚吧,我这屋,肯定没人敢来乱搜——然后等天一亮,我就去找那连堡主,到时候给他点好处,让他编个瞎话,说喜燕不是嫁进坞堡来的,而是以普通仆役丫鬟的身份进坞堡来干活的,这双方都各退一步,事情不就结了吗?”嵇安戈随便一安排,就把所有人的顾虑都打消个干净。
眼见梁叔对梁好不再怒目相向,嵇安戈又想起了此行的正事儿:“梁叔,袁否到底住在哪间屋里?我自己去找他一见。”
“袁否他就住在……”
“汪汪汪汪汪汪!”
急促的狗叫声越来越响,一连串呜呜嚷嚷的议论声也由远及近。
梁叔扭头又瞪了梁好一眼,皱眉自语:“看来今夜是消停不了了。”
嵇安戈兀自地走到门口,推开门,就见明火执仗的五六个坞堡居民手里牵着狗,往这边走过来。
回头,对着屋里轻声地吩咐一句:“把她藏起来。梁叔,你就在屋里待着吧,这边的事儿,我自处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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