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喜燕那放肆的叫喊声,嵇安戈脸也是僵了。
不过他前世的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脸皮倒是很厚:“咦?哪里传来的女人喊声?反正不是我屋里噢~我屋里就小鱼白一个小姑娘,她可叫不出这样浪的声儿!”
那领头的听了这话,脸皮抽了抽。
他捏了捏拳头,伸到一半的手,终是没有接下嵇安戈手里的银元宝,他只把手里的狼狗让后头人牵着。
然后,这领头的往前凑了凑,小声的说:“嵇公子,您就别为难小人了……我们堡主已经知道喜燕的事儿了,堡主现在就在坞堡正堂里坐着等小人的消息回报过去——您这边要是再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小人也只能如实奏报上去,到时候堡主亲自过来领走喜燕,您当以何等态度自居?”
听着这话,嵇安戈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连氏坞堡一行人的动作好像是太快了点,那堡主连云,更好似早就知道有这桩事儿一样。
这情况可不对啊!
要知道,他嵇家的一行人,今天下午才来到连氏坞堡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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