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燕的名字,他也是半句不提。
连云这黑胖子,眼见这嵇家的主仆二人,转身就要走出正堂。
他站起身,在两人身后猛咳了一声,然后忽然提高声调,暴躁怒吼:“喜燕你这贱人!我哥哥的白事还没办完呢!你这贱皮子就找外人夜半私会!来人啊!把她绑起来,挖坑埋在我哥哥的坟旁,定让这个贱人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呜呜呜……我不是有意要跟梁好私会的,是梁好闯进我的住处,强拉我去的……”
跪在地上的喜燕,低声哭泣着给自己辩解。
嵇安戈连一句都懒得听,他只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正堂中央的黑胖子。
连云对上了嵇安戈的眼神,他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转而盯着堂外的来人捆绑起喜燕,口中还不时催促着:“把她绑紧点!”
“行了。让他们先出去吧。”
端瞧一会儿堂内人拙劣的演技,嵇安戈往堂内走了一步,沉声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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