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孔晖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整个人手舞足蹈,一会儿大笑,一会儿拍桌子不断的念叨着什么。
值房外经过的小吏都差点被吓得一个狗吃屎,一看是穆孔晖的值房,连忙跑开了。
这可是连皇帝都敢放鸽子的狠人啊,随后自己上书陈错,连皇帝的面子都没给,这要是搁别人身上早死八百回了,可这家伙依旧在这潇洒。
兴奋了半晌,穆孔晖才想起一个人来。
自己那个师弟此时不是在应天府讲学吗?此法告知于他必定能助他弘扬恩师之学。
说做就做,穆孔晖此时在应天府所挂不过闲职,具体发落还等圣旨来了才能知道。
不过他也不是很在乎这官职,新帝大礼仪之争将他一颗心寒透了,不然也不会放嘉靖的鸽子了。
远离北直隶也好,得个自在。
哼着个小曲,光明正大的就出了门去,门子硬是没敢说话,这家伙不仅长得老,资格也老,得罪不起啊。
穆孔晖可没空去猜门子的想法,报纸被卷起来拿在手里,走在路上虎虎生风,一点都不像是行将朽木的老人,那速度简直令年轻人都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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