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张凡已经走出了房门。
整栋大楼已经与外界隔绝,就连信号都发不出去,就更别说电了。
此时,走廊上一片漆黑,仅有为数不多的应急指示标志在墙壁上发着幽幽的绿光。
为这条走廊平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畏惧黑暗,已经被基因牢牢印刻在人类的骨子里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上,张凡用手摸着墙壁,全身肌肉紧绷,微微弯着腰,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缓缓前进。
耳边除了自己微不可查的脚步声外,再没有别的。
从病房里出来已经有五分钟了,他没有找到一个人,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听见。
就仿佛整栋大楼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
面对这么诡异的情况,他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就连呼吸都放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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