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王就在大本营内，事情紧急，这次就不必了。”肖成的语气有些急促。

        原来，玄甲铁卫大本营最精巧的地方是在地下，孔季跟在肖成身后七拐八拐，黑色隧道两侧的火把越来越稀疏，几乎看不到脚下的路了。但肖成依旧大踏步地往前走，看起来对这些纵横交织的隧道很熟悉的样子。

        “肖将军，你那天是如何摆脱鹰隼卫追击的？”孔季明明知道肖成不是将军，为了表示尊敬，还是称呼他为将军，希望借此能让肖成打开话匣子。

        肖成突然间放慢了速度，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起来，“他们杀了我的孪生兄弟！”

        原来，昨晚在扶翼王孔三庭院里不光布置了明哨，还有许多暗哨。当晚，肖成站明哨，距离房门最近，而肖成的孪生兄弟却在大门口的暗哨上。当肖成答应孔季去通报邹王时，觉得这是一个立功的机会，就叫上孪生兄弟一起去，没想到在半道上遇上了鹰隼卫。

        听肖成简略地讲述完，孔季觉得心里闷闷的，“抱歉，我不该这么问。”

        “没事，都怪我当时太贪心。当晚，邹王暗中吩咐过，只要你想见他，马上到邹王府通报。我兄弟二人从军多年，还未立寸功，想着这是一个立功的机会……”肖成抽泣起来。

        孔季明白立功对肖成兄弟意味着什么，按照大随国的规矩，立有军功，最少可以减免家族三年的赋税，同时还可以提升个人的爵位。

        “肖成兄弟不必悲伤，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把立功的机会给你。”孔季安慰着肖成，同时朝四下张望，生怕有别人从此经过。

        “功名由天不由人。”肖成消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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