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季站在一边,战战兢兢地听着。心说,眼前这个老东西说话云遮雾罩的,就不能把今夜到访的目的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邹王以为,普天之下,他的拳头最硬,他等不及要向朝廷展示展示了。吃败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二当家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邹王错就错在他不愿相信天下竟还有人的拳头比他的还要硬,他不知道实力不足时,最先要养精蓄锐。”
“晚辈谨遵二当家教诲。”孔季恭敬地答应着。孔季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越是恭敬越好。只有这样,对面那个讲人生道理的那个前辈才会觉到满足。
这样说着,孔季却在心中嘀咕道,绕了一个弯子,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天下少有人了解蒙山寨,我们蒙山寨在暗地里壮大。就连邹王知道了我们蒙山寨的势力之后,我想他也会睡不好觉吧?”二当家语带傲慢地说。
“等到乱世,蒙山寨定能一鸣惊人。”孔季顺着二当家的意思说。
“只可惜,铜云牌落到了邹王手里。老夫怕义兴帮多数分舵会听从邹王号令。”二当家深思熟虑地说着。
突然,孔季觉得一道凌厉的目光刺了自己一下,顿时又提高了警觉。
“在养父出事之前,晚辈以为他只是一个宰夫而已。没有想到,他竟是扶翼王,更没想到的是,他竟是义兴帮的帮主。这二十多年,他从未在家中流露出半点消息来。”孔季诚惶诚恐地说,生怕哪里说的不好惹二当家生气。
孔季心中明白,二当家之所以那么说,是在试探。既然二当家在试探,那就意味着二当家对“铜云牌落入邹王之手”的说法心存怀疑。孔季这么回应,是为了堵住二当家接下来可能要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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