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善于利用民心,厉害,厉害啊,真是得天帝点化不成,或是,之前都是装的?”
“无论如何,都不可轻举妄动,诸君也知,那暴君在皇极殿,亲手杀戮重臣,屠灭百官,且对他们家族赶尽杀绝,动不动满门抄斩,无人能劝阻,杀伐果决至极。”
“所言极是,暴君又重用东厂与锦衣卫,比当年成祖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不是有万全之策,我等禁受不住这雷霆之怒啊。”
听了众人一番长篇大论,朱由菘泄了气,恨恨道。
“真希望我那堂弟,死在山海关。”
阮大铖道:“若真如此,我等便可立即起事,名正言顺。”
……
朝鲜,王京。
宫廷上,国主李倧瘫坐在王位,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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