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智朗的目光中终于多了些情绪,只不过是戏谑:“你是要学勾践吗?可惜,我可不是夫差。”
勾践的作为固然让他名垂后世,但其实也坑了不少后来者,在某种程度上是坏了规矩的。信任维持很难,但破坏只需要一次,在勾践之后,所有投降者要付出的成本都大幅提升了。
“可以剔除军官,由你的部下指挥。……我要的只是韩氏能继续存在而已,我可以放弃武力,难道这也不能吗?”韩虎的话中带着卑微,以及绝望。
智朗摇了摇头:“从你破坏盟约那一刻起,就该想到这个结果的。我很奇怪,你为何想到在此刻动手?或者,你根本不清楚前线战况,以我我赶不回来?”
“我被骗了!”韩虎闭上眼睛,面色痛苦。
从智朗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被骗了。都在骗他,合起伙来骗他!
可,又有什么用呢?此刻,他对智朗倒没多少恨意,却对齐楚恨得牙痒。
所以,他刚才提出派兵协助作战,倒也不是真的诈降,相当一部分心理是要报仇的。现在,虽说代表礼义浪漫的春秋时代已经差不多成了过去式,但大多数人仍受其影响,至少在恩怨分明这一点上是一脉相承的。
“还是那句话,若你愿降,我确保你的安全。包括你韩氏一族,只要归降,交出城池封邑,我也确保他们的安全,甚至不会限制他们的自由。”智朗继续说道。
韩虎却只冷笑一声,并不回答。没了封邑,那还叫贵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