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朗摇了摇头,却不作答,目光带着些考校之意:“我且问你,近些年各国为何征战不休?”
这次魏驹的态度倒认真起来,想了片刻,说道:“依我看,还是人太多了。我祖父的后人就有数十个,可很多人根本拿不到多少封邑,几代之后就会变成庶民。当初灭中行氏跟范氏,魏氏就有很多人鼓动。魏氏如此,其他各国想来也一样。”
他答得认真,自以为说的还算不错,可一旁的智朗却只打量着他,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执政?”魏斯只得提醒道。
智朗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天子势弱,道义崩坏之类的呢!”
近些年战争频发,有不少人试图找出原因,这正是其中比较流行的一种说辞。
魏斯却坐直了些,昂首道:“很多人未曾亲历这些,又怎知我们这些人所想呢!发起战争,我们所图只是城池人口。哪里有那么多道义,终究不过利字而已。依我看,今后弱者必然消亡,唯有……”
说着,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又低头朝智朗拱手道:“还请执政勿怪,我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口出妄言了。”
“无妨,无妨!”智朗摆了摆手,笑道:“我们看法一致。只是,各国数百年前本属一族,有时觉得可惜罢了。我想起了文王,当时他分封诸侯到各地,华夏一族驱逐夷狄戎蛮,才有了这千里沃野。外面的世界更加广阔,若有机会,协力往外走岂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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