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智朗就先让城内众人立誓,并把誓言成书让各人签名盖章。跟盟约相比,立誓没那么复杂,更多的是对个人的口头约束。当然了,即使是口头约束,其效力也不可小觑,尤其在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轻易违背誓言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很严重的事情。
在立誓之后,智朗就只留下了一千骑兵在城外继续守着,而且恢复了对城内的供应物资。而彻底的解除围困,还要等到各国国君的使者到来,定下盟约之后了。
而在雍丘的事情定下之后,智朗紧接着又赶往了还在围困中的栎城。
不过,跟雍丘城的那些残兵败将不同,栎城的楚军实力是保留了大部分的,想要达成一致当然也不容易。
当智朗赶到栎城时,薪武已经率部围困城池八天了。
双方除了在城下跟城头对骂,就再没有别的接触,更不要说和谈了。
“早就听闻楚军刚烈,看来也不算虚言嘛。”看着城头严阵以待的士兵,智朗说道。
一旁的薪武却有些愤愤的道:“刚烈我没感觉到,但楚人的蛮夷之态我却领教了。满口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若不是这城池遮挡,真想过去把那些蛮子的舌头都割下来。”
智朗笑了一声,说道:“为将者,切忌感情用事,几句辱骂就能让你失态?那只能说在这方面你还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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