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舆论战这样的软武器,智朗当然是深有感触,这种东西短期内并不致命,但长期的影响是巨大的,很多武力做不到的事却能用一份纸轻松完成。
又叮嘱了一些事情,智朗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印刷工坊,智朗正要去一趟军营,结果远远的看到一辆车驾过来了。
从车上的标志,智朗很轻易就认出了来人,却是很久都没消息的智果。
话说,自从智朗继任宗主以来,智果开始还出面几次。但当跟各国开战的时候,智果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回到封邑闭门不出,彻底没了消息。
对智果这样几乎明目张胆的墙头草作为,智朗是很有些无奈的,但却提不起什么厌恶。他心里明白,很多人也明白,智果就是大家有意无意中保留的一条后路。当然,明白是一回事,但这几年下来,族人跟智果的疏远也是很显然的,毕竟,感情是需要联系的,而智果的作为常常让人很难舒服。结果就是,作为族中地位本来很高的一个人,他却注定是跟权力中心无缘了。
“找我有事吗?”智朗站在那,看着面前慢慢停下的车驾。
智果扶着车帮,跳下马车,接着朝智朗行了一礼:“是有点事情。”跟一年前比,他看起来可是又衰老了不少,但看着精神状态还不错。
“哦,那就去城里说吧?”智朗向城门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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