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向执政说明一事。”魏驹一脸严肃,再次拱手道:“这次若能自立为诸侯,魏氏今后也跟智氏站在同侧,必不背离。”
智朗笑着点了点头,“这我明白。你且放心就是,我向来恩怨分明,魏氏若诚心相待,我也必然以诚心回报。”
魏驹显然没有拿到想要的回答,犹豫片刻,还是没再说什么。举起酒杯,两人再次共饮。
第二天,两人继续出发。
魏驹这次只带来了两百亲卫,不过都是乘的战车,比骑兵要慢不少。好在他们并不急着赶路,速度倒也正合适。
滑城再往西南方向走,就是洛邑,也就是后来的洛阳地区。
中午时,他们就到了洛邑下辖地界,离城池还有二三十里,迎面遇到了一队车马。
“来的可是晋国执政?”为首的一辆华奢的文车上,有人喊道。
“正是。不知你是哪位?”智朗抬手示意部下放慢速度,他则是跟魏驹向前迎了过去。
“太子去疾!”文车很快停下,接着走下来了一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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