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屯留到薪地的驰道上,几个青年正骑着牛路过,不过路上实在太繁忙了,不时地就有满载着粮食的马车来往。
“这智氏的马匹也太多了,这一路看过来,真是络绎不绝啊。”一个穿着得体麻衣,身材削瘦的青年瞧着来往的车马,说道。
“还说智氏呢,如今是智国了。”一旁有人说道。
“哦,对!”削瘦青年一拍脑门,说道:“是智国,啧,还真有些不大习惯。”
“听得多了,会习惯的。”有人笑道。
“对了,说到这里,你们可曾看了上个月二十六的月报?”削瘦青年接着说道,他的目光却看向了旁边一个正骑着牛雕刻东西的青年。
那刻东西的青年没搭话,一旁却有人说道:“是讲晋君覆灭之事的那张?”
“正是。你们以为其中真假几何?我是觉得,那文章看起来不偏不倚,采纳的却多是对魏驹有利的言辞,未免有些偏帮之意。”削瘦青年说道。
“当然会偏帮,别忘了那月报是谁发布的,此事得利最大的可不是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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